当前位置:首页 > QQ日志 > 文章内容页

【江南】稻城之南,我的衣橱里住着一个女人 (散文 二篇)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2-9 分类:QQ日志

一、稻城之南,我的衣橱里住着一个女人

凌晨三点半,稻城的一个单身公寓里。他的故事,通过Msn,直线传递给我,我在南,关于青春,是我喜欢的那些事。他对我说:“我的衣橱里住着一个女人”,接着就是胡扯海侃的荤段子。两个大男生。失眠过头的静夜里。不着边际的聊天。仅这般而已。

末了,他说,要写,就换成是你自己的故事。好吧。你的故事。我的故事。

此刻,轻轻关上房门的时候,世界并没有打开天窗。我一直都在网络这头编辑着同一张图片,Photoshop里,我选择了最美丽的色彩。而后,稍作停顿,关闭与他的连线,开始书写汉字,携着他的故事,一个人在黑暗中独自前行,直到光明重现。另一端的昏睡,无序,我只能恍惚地对着这张图片道声早安。

男孩子的故事,是从衣橱开始的。那些用以张扬青春的工具,摆放的时候必须井井有条,就像小时候玩过的玩具,哆啦A梦和海绵宝宝一直都在床头的台灯下面,偶尔换一下位置,就会导致整个人彻夜难眠。所以,长大后,用以踢球的白色短裤和和黑色背心也要整套挂着,如若不然,打开衣橱的时候,就会因为某种凌乱折磨得心烦意乱。对于思考,也是一样,为着同一款的T恤,用了不同的折叠方法,而后在顺着整齐的顺序陈列,这不是惯性,却是改不掉的毛病。小时候,母亲总是会把第二天的要穿的衣服,整齐地挂在早上起床伸手最方便的地方,这种习惯一直延续至今。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母亲是位好老师,对于穿衣这件事,至今都是拉链拉开,裤脚折好,皮带扣闭合,那些棉麻纤维俨然是在等待主人,就像等待临幸一样。

事实上,每天睡觉的时候,习惯了脱离束缚,钻进被褥,就是一条赤条条的流氓鱼,早起刷牙,同样光着膀子,洗脸和剃须的时候,大都也是这样。或许是癖好使然,不喜欢被牵绊的时候,往往多于每天属于自己的那些时间,尤其厌恶那些衣服与皮肤的摩擦,即便是程度甚微,同样会影响躯体动作的连贯性,这种坚持,一旦成为某种定律,就在灵魂深处生了根。

关于一些来自周遭各种的强迫,比如工作,比如相恋,再比如进食,这些随心所欲的细节就是整个人的生存导向,不喜欢对着领导委屈自己去拍马屁,不喜欢和整日牵着喊自己大叔的萝莉女压马路,不喜欢餐前依着母亲的唠叨去喝那些平淡的紫菜汤……长此以往,人就会变得敏感,小心,甚至会把衣服的框条都视为顾忌。好多年,习惯了形单影只的一个人,习惯了凌晨对着屏幕大玩三国杀,日益成熟的心事和身体都将成长为最基础的社会单元。时光荏苒,就必须得被迫着团结,被迫着合群,再被迫着融入。唯有自己最钟爱的衣橱,才是自己的领地,才是自己的王国,在它跟前,“我就是王”。

时常把自己隐匿在最孤独的狂欢里,抛开一切不适,就像隐藏一条内裤一样,永远不许旁人触碰。对着衣橱使劲发呆的时候,往往是被自己蹂躏过后的上午时光,反复掂量着那些区区可数的几件衣物,毛衣,T恤,汗衫,仔裤……休闲就不再计较款式,成熟男人的装饰不必太过头,尤其是在通往成熟的途中。事实上,一条仔裤上身,不管出入哪种场合,既没有人追问你是否已经换掉了带着唇印标志的四角内裤,更没有人会追究那条贴身的法宝到底又是一连几天没有洗过。毕竟在这个世界上,习惯是自己,衣橱也一样。如果一整天都没有惊喜,就干脆只重复同一个动作,忧郁,忧郁……

“我的衣橱住着一个女人”。男孩子说这话的时候,是在无眠的夜里,这该是孤独的表现。屋子的犄角,几双清洗过的运动鞋,静悄悄地沉睡在地板上,似乎是睡过头的模样,黑色和白色,帆布与皮革,有耐克,有阿迪达斯,只有一双达芙妮,女款的,红色,很有象征意义的鞋子。其余的,就是一个人狂欢时的回忆。

狮子座的男孩,穿行于洗手间与卧房之间,裸着身体,刚刚洗干净那件穿了又脱的绒布睡衣,对着衣橱的镜子肆意放纵。而后,他的故事,被串联成了文字,句点的周围,还是孤孤单单一个人。

衣橱着,人也在,心亦如此。

二、我的街道就是一场帝国旧梦

想起这句话的时候,早上的空气中还有几分霜冷,涩涩的感觉一如刚刚服下一碗浓烈的汤药,而后,我们连接了视频,你在另一端处理着工作,而我却不知道已经到来的这一天到底该如何度过。我对你说,该写点故事了,心情的,或是过往的,将心灵占据着,这样就好。关闭了屏幕上闪烁的画面,我就这样将一杯茶水安放于装着水仙花的器皿旁,继而就将它变为了冰凉。我想起了一个久远的人,还有一组久远的歌谣——“一条街道便是一场帝国旧梦,一片落叶便有一则王朝陈事”。我终于将自己切入了一些文字的氛围,在那些抽象的灵感背后,我的肉身掩埋在无序的烟尘中,就像一家烟铺里深藏的一朵罂粟花。

陈列着的那些疼痛,就这般撕扯着飘飘而来,每一次勾起思念的瞬间,都像是吟诵了前世的毒咒,抹不去的记忆,是被囚禁的云,转瞬间就会泪雨滂沱。我终于相信,是岁月,让那些挣扎注定在俗世里变成徒然,此后便皈依尘烟。

在我的容颜里,一面花开,一面凋零,左耳聆听,右耳遗忘,一些原本虚假的事情,突然间却变成了真实,也有些本该真实的事情竟然统统幻化为虚假。美好的事,美好的人,竟然会这样容易被遗落,那些疼痛,还有那些感伤,却总是摆脱不开。日子被过度了某种程式,晨起开始,夜晚结束,一曲忧伤的慢歌静静地前行,一杯蓝色忧郁的鸡尾酒轻轻地滴漏,逐渐就被拉长成为一个梦里汹涌着翻滚着的河,那些横亘与承载,那些遗落和珍藏,倒映下去,竟会是如此苍白。

我时常就这样,不动声色地想起一个人,直到目光渐稀,才会在一些意识之外记起时间的方向。只是,可有些话,终是说不出口,在这些无光的时间尽头,我只有匍匐着掩藏,挺立着释放,心事终究就是尘埃,当一些酝酿了多年的浪漫,在空无一物的城池里悄无声息地消散,我,还是想起你,就像那些歌谣,我的街道就是一场帝国旧梦。

若干年前的一场大雨,晨起落下,午后继续,白花花地下到了心里去,透明的雨衣,蓝色的雨鞋,还有被淋湿的发梢,沉溺到梦里时,已经是崔然初晴,天光一片,至于羞涩的你,仅唯余一笑。你说,如果可以用来做一次比喻,我只是你的一片落叶,是一片用来装盛思念的叶,我应允了我的身影,一如昭示着某一次暗喻,那里有你,有我,还有全部。

流沙如虹的七月里,我多么希望找到一棵完整的树,或是一丛完美的花,哪怕是枯黄飘落的潇湘一叶,哪怕是刚刚绽开的心香一瓣。可一直寻到烟花满天,换来的依然是埃尘索索。

那些找寻,就像流放进某个片段里的黑白画映,时光一泻千里,关山在前,故乡已远,我们的重逢,渐去渐远,一棵树,一丛花,一句话,一首歌,它们一直都在。

抖落一夜的风尘,在澄澈的晨光里,我背对着你,遥想那一次话别后再见的场景,我要做一棵长在海拉尔天空下的果树,静静地守望着沧海一般的棉花田,守着一间游离俗尘的农舍,去沐浴晨间的浓雾与露水,觐见一个你,收留一个我。

这里是我时间的方向,一棵大树,旁边的一方城池,街道是我,也是你。

乌鲁木齐有几家癫痫医院昆明治癫痫病好的医院电话是多少癫痫部分性发作服用卡马西平有用吗太原可以治好癫痫病的医院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