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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马】坐观壶口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青春幻想
坐观壶口      盛夏的风,掠过那连绵起伏的山头,是一份绿的清爽,也是一份美的亮丽。亮丽清爽的还有我尘封已久的心扉。   每每于这种时辰,我静坐如佛,满心的回忆里谛听滚滚黄尘里金色巨龙如歌者不懈无休地轰鸣震响。   横亘我面前的是一帷泥流的宽大幕帐。无限虔诚的目光、敏锐地总追随着那大瀑布滂滂水流之上若烟似尘是雾,又宛如徐悲鸿笔下奋蹄扬鬃的万马奔腾图。于是乎一遍遍地畅想:“黄河之水天上来”么?更想着“不到黄河心不死”么?许多许多不可名状的梦,有的如排浪腾空,大有跃跃欲飞的峥嵘意境;有的如大大小打着的漩儿,悄无声息地去了,却正是“奔流到海不复回”的真实写照。身处胜地,正感叹天地之莫测诡秘,想象亦是出奇。人若招待客人,必少了有茶壶,无论是瓷的、铁的、也有瓦的。都一样盛着盈盈的热情,方算款待。想这世间奇了,自然礼遇于客人的,竟是石质地的一把巨壶,光想想这硕大的壶口,竟有如此叫人瞠目结舌的轩昂气度,不消待你品尝两口大到无以复加的“一壶浊酒”,该早已是怎样一副如坠七里云雾,飘飘然欲仙了。久久地坐在壶口岸边,雷动的涛声依旧令我阵阵眩晕,无奈屁股下面终归是冷冰冰的岩石、犬牙交错。多愁善感的我所以先对一位作家说了:“等到有一天,真的实在活不下去,我会默默地坐在这里,把曾经牵挂过我的人和我曾经牵挂过的人,统统想上一遍。然后紧闭双目,身体慢慢地倾斜下去,就找到了最好的归宿。”他听完微微笑了,我倒不以为他很世故。待我把这番心语再讲给靠近我身旁的一位能写的女中学生时,她竟流出了两行眼泪,我也不认为她只是一片清纯。   但也只能静下来,聆听这不知飘动了多少世纪的歌声。   这一浪浪纷至沓来的扰人好梦的黄河魂哟!当她步履轻灵地走过茫茫的青藏高原,还是迷人的清澈见底。途经这漠漠的黄土高原,就举步维艰地越流越浊了,冥冥之中以超音频的震颤带来历史深渊处的重重密码。   我仿佛看见了,扶犁吆牛的农人,从《史记》之中缓缓地走来了,一面是倍感亲切无疑,一面又是倍加伤怀不提。听空中顺着飘过隐隐约约的一曲《兰花花》,那催人泪下的缠绵与遗憾,全是泥土味浓浓的芬芳气息扑鼻。耳旁鼓荡地连连浮想起安塞腰鼓那气吞山河的豪情与执着,当然是如画般的云逸。人的灵魂,能与大自然的使者聚会神交意融,并不多见,究其实也很难。   坐观壶口,是人生转折的最好契机,我庆幸刚越而立,旅途中能有这么一次。   忘记伤心秋高气爽,有这样难忘的一个周末。朋友们相聚一起,宾主同乐,庆贺一位人缘极好的朋友乔迁新居之喜。隆隆重重的场面,弄得氛围像新婚似的。但毕竟不是新婚之日,来者又都是走入社会,英英武武于各行各业的昔日同窗。所以,话就随便,而且味道显得俗而且酸。女主人并没有不乐意脸色,添菜之便, 借机极合时宜地提议:“诸位先生、女士们,咱们现在每人一句,只许四个字,最后评评谁是最佳金口。”   于是,一阵沉默。一位急性子,想先发夺人,薄薄的嘴唇一张:“喜迁新巢。”众人纷纷举杯叫好又一位接着,闭上眼睛,摇着梳得溜光的背头,说了一句时髦的歌词:“难忘今宵”。大约他睁开眼睛觉得太阳暖暖的,忙又改口道:“难忘今朝”。其中有伸大拇指的,有连连拍掌表示赞同的。   一位高个子,处处记着他的长处,你听他牛声牛气地响了:“顶天立地”。活在世间,谁不愿那样风景这方宜人呢!反应热烈之状可想而知。最后,轮到一位自称“边边上”的常客,小小的个子。他礼貌地站起来,先是清了清嗓子,然后缓缓慢慢地、一字一板地讲了四个字:“忘记伤心”。一语既出,惊动四座。正所谓金玉之言,掷地有声!在场诸位,几乎同时跳起身,有亲他的,有握紧他的手,猛烈地摇晃,更有两位竟激动得流出一串串眼泪。   这情这景,终生难忘,一个人因困倦而懈怠且情绪低落时,常常回想起来。是的,孙中山先生曾经书写过一幅格言式的条幅:“夫天下之事,其不如人意者固十常八九,总在能坚忍耐烦,劳怨不避,乃能期于有成。”人在茫茫旅途,遭遇不如意的事情总之那样地多,总不免要惹人伤心。假若每次伤心又偏偏不能及时释怀那才叫倒霉透顶。大凡想要干出一番惊天动地事业的人,生活注定多是坷坷坎坎、沉沉重重的。朋友啊,咱不妨超凡一点,脱俗一些。你再也不必光犯傻,何必自己折磨自己呢?   倘若不幸已积习难改,果真对症下药的话,这处方就不在药王孙思邈的《千金方》里记载,应该是我们那一位平凡的哲人朋友金口所言过的:忘记伤心。   为人效劳人人都渴望别人为自己效劳,而且不谋任何酬报。一位朋友竟显出神秘兮兮的样子,侃到人性的弱点时最后概括地说了这一条。我想这不能照例只是笑笑,一了百了。我说了,一个摇着轮椅的老者正费力地爬向坡道,另外一个人绕过来掀了一把。   可是老人却不认识帮助他的路人是谁。我又说了,一位放学急忙往回跑的儿童,跳跳蹦蹦,没小心滚落在路旁水沟里了,另一个摆地摊的闻声赶过来,把受伤的孩子抱向远处的诊所。我还说了,一位姑娘失恋了,泪流满面、痛不欲生地在黄河大桥上徘徊了又徘徊,两个陌生的司机跳落驾驶室,大半天好言宽慰,她方珍惜了自己,可她再怎么也找不到这两位救命恩人。他走在街上,把从山里采回的一大束带着露水的野花送给孩子们。他把行囊里留给自己的干粮平分给饥饿者,可是,谁也不知道他是哪一方神仙。他把不知是谁摔碎的啤酒瓶,一片片全从公路上拾走,可是当车辆在这条大路上飞驰的时候,谁能知道是他干的?其实,没有人能说出他的名字。真的,一面是我们不该忘记那些曾经为我们默默地效劳过的人们,更重要的一面呢?大家都应该自觉地乐于为人效劳。      做 人      秋夜的月光静谧如水。   每每于这样难眠的晚上,呆坐窗前,常常叹喟做人的艰难。   回想童年的时候,贪玩、捣蛋、逃学,屁股整天简直就像是锣鼓一面。父亲敲打时母亲阴沉沉着脸,母亲敲打时爷爷急忙忙阻拦。   慢慢地长大成人了的时候,做为男人的生命固有的那副——为人子、为人兄、为人夫、为人父的重担悄悄然地落在稚嫩的双肩。你必得咬紧牙关硬撑着,挥汗如雨地耕耘在春天。秋天是望眼欲穿的收获季节,等待你的却只是谷物的干瘪 。但你明知道,它是宿命之中的必然,所以十二万分欣慰,甚至在无人的一隅载舞翩跹。生命的旅途也许是经历了太多的心酸,曾经令你面对一位知己失声说过,下辈子变驴也不做人。等到心平气和,感觉但只要活着,最温馨的事情还是莫过于好好做人。      珍惜自己   纵使按照迷信的说法,人有轮回、生生死死、死死生生、生死融会贯通。但手搭胸前,清清醒醒地想上千遍万遍,真正的人生也只能有一次。是的,正如匈牙利诗人裴多芬的那首名诗头句所云:“生命诚可贵”,等你平心静气地独处时再想自己。   常常关心着别人,问寒问暖,却全然疏忽了自己。   向来是原谅别人的过错,却不能原谅自己,那怕小小的一点过失。   总是把好话说给周围的人,深以为君子赠人一言,小人才送人以财。   照例是帮助他人,很尽心甚至竭力,从不计也不在乎个人所失。   从来都是把别人看得比自己珍重,所以往往牺牲自己,为了成全别人之美。   ……   你以为你是谁,上帝?救世主?抑或是释迦牟尼弟子或者一尊菩萨之类的。真实面前、太眩目太完美,所以大约近似于太虚幻。因此你在世俗的眼里,虚伪且不诚实。连那些所谓的文雅朋友,甚至错以为别有企图,背地里诬蔑为居心叵测。   你曾深深地屡屡为之哀叹、频频为此伤心地默默垂泪、湿了胸襟。你想说你的一切行为都是理性的,真诚的、自自然然地流露。但你怎么也说不出,你一半是觉得实在多余,或者说是嫌累赘庸俗;一半是无奈的沉默,或者孕含着的意思是说路遥知马力,要人家日久见人心。   世纪末的今天,红尘滚滚的商品社会,无孔不入的金钱,把人与人交往中的一切观念都污染了,弄得面目全非了。日蚀渐损的传统做人的古老美德,越来越是每况愈下,背影渐行渐远。怎能不令人扼腕长叹,甚至泪水涟涟呢?   你很珍视自己不久前的一张照片,蓝天下、高大的保存完好的贞节牌坊前,两眼微闭、双手合十地站着。照片的背面,题了两行字:“为逝去的古老美德,我唱一曲无言的挽歌。”   于是乎,你乐得独善其身,静静地偏居一隅。每天闲暇之时,总喜欢这么一个人呆着,读读写写,倘若感觉胸中沉闷了,一遍遍地把一位真正知已的赠言:珍惜自己,在雪白的纸上写去,在脆弱的心扉写来。      男人的另一面      我们总认为,男人是刚强的。其实,刚强的男人,内心大都很脆弱。因脆弱而特别敏感自卑的心灵,渴望着女性柔情的关心,温馨的爱慕。却常常只是静居一隅,样子看上去呆呆地、木木地甚至有点无动于衷。许多男人如此,就连位居中国现代文学浪尖上文学巨匠,两位代表人物之一的鲁迅先生也曾坦率地说过:“异姓,我是爱的,但我不敢。”另一位湘西奇人沈从文也曾经撰文言道:“女人是天使也是魔鬼。”由此可见二位世界一流大师,心迹光明可鉴,却也毫无例外。通常的惯例,男人有泪不轻弹。其实未必,每每遇到伤心事,嚎啕大哭的常常是男人。即使受了委屈,当时碍着人面前,再怎么强忍着滴泪没有,待外人走后,关起房门或者埋头被窝泪如泉涌的,往往也是男人。素来以勇敢著称的男人,却为何常常得不到自己倾心痴恋的爱神青睐?究其实,只是做男人的太怯弱了,太不敢自自然然地让真情必然的表示流露。我们总以为女人是船,男人是港湾。人生缺憾太多了,作为男子,遮风挡雨的理性必然征服了感性。但是偶尔感性竟占了上风。君不闻自古文人学士那句妇孺皆知的名言:“人家的婆娘,自己的文章。”文章不唯是自己的好,应该早早醒悟,婆娘总看别人的漂亮,这不正应了自大了一点成了臭的也必是男人?我们总认为,他们在事业上成功了什么都不缺少了,其实呢?风景未必是这边独好。大凡事业上的成功者,单就个人的生活来讲往往是无奈的失败者。别说潇潇洒洒是男人,其实窝窝囊囊方算合格的男人。别说拿得起的是男人,其实放不下的是热血男人。别说处在顺境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是男人,实际呢?身处逆境,苦苦奋斗,寄希望于自己努力的未来,才是最具神韵和前程无量的男人。作为女人,你照例仅仅看到男人的一面,只能是平平凡凡的女人。倘若当真火眼金睛,能看到这男人真实的又一面,那么,毫无疑问,你就是值得大写的女人。      等待月亮      不知不觉中,又是秋天来了,天气照例日甚一日地凉了。没有阴雨的时候,总能见到太阳。这样平静的日子,心情舒畅而且惆怅。   总有一种感觉,象在这星光下独步,音乐的旋律在心头漫舞,思想在不属于尘世的绿林中浪漫地游牧。你看看身边蜿蜒东去的小河,流水潺潺的况味侵入心房,浮泛着心底升起一缕缕淡淡的忧伤。你却因此无奈跌进深不可测的夜幕。其实,骚动的灵魂无所谓何处是归途。   该休息了,紧关门窗,眼前是一个你自己的世界。有一种说不出的盈盈的舒心,是许多幻想中拥抱着的暖暖的那种温馨。你宛若腾云驾雾的仙子,久久地陶醉,不愿回到寒渗渗的现实里。   你会一根烟连接着一根烟地抽着,感觉枕上依旧有太多的思虑。甜甜蜜蜜的梦境,静谧而美妙,送给你在白天得不到的至真至爱。你会觉得失眠竟也亲切可爱,风景宜人。但你最终还是倒下去睡着了,徒然地忙碌却打捞不起沉甸甸的梦幻。梦又醒了。窗里窗外,满世界溢金流银是那皎洁的、溶溶的月光。等来的是渴望中的圆月当头挂着,不见一颗挤眉弄眼的星星。其实也不无诗情画意。索性这么悄悄想着,顿觉心灵的天空也变得睛朗起来。倘若注定你一生的命运,风雨雷电或阴雨连绵,你得埋头好好奋斗。想象那不远处有座月光轻抚下的海市蜃楼。你的快乐和幸福,只是在不倦无休的追求中。要明白最绝望甚至感觉没法活下去的时候,忍耐一阵往往就会柳暗花明。圆圆的月亮其实不只是一个遥遥远远的存在。   和月亮见面的时辰不期而遇,自然总是还会有的。重要的一面要学会等待,一面是孤独寂寞中万万不能听从命运或者惰性摆布而昏昏睡着了一双苦苦寻找着的眼睛。      梦中情人      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生命旅途中最为伤心失意的时候,最感觉委屈无奈无助的日子里,偏偏就遇到了多情善良、聪敏秀气的你。不知道为什么有你在场时我居然会怯场得一句话都出不了口,平素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我哪里去了。不知道不见你面的时候,我为何惶惶不可终日地老是胡思乱想以至失眠,要知道先前我从不失眠。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登门请出去一同结伴走向林荫小道的人是你。不知道   别人说你坏话时我为什么感到伤了自己脾气,别人说你好话时,我有一种感觉是轻飘飘甜蜜蜜。不知道自己越过而立之年的举动是成熟还是幼稚,是可敬还是可笑?不知道小说为什么不象生活,生活却常常象是小说是啥缘故。不知道开始是一份喜悦,但天知道会不会永永远远地拥有醉人的一份温馨呢!我甚至弄不清你心灵上是否有了一个他?只是想你应该觉察一位为人之夫、为人之父的男人,对清纯的你深深的真挚爱慕,那确实可以说是刻骨铭心的。所以他非常理智,他清楚地知道现实生活不容许任何浪漫,只因苦苦的爱恋义务所使保护你。当你下班绕道而来,我总催促你快快回去,其实心里说不出的是想你陪陪,多坐一会,多聊一会。那怕是你无心的读书,我有心地静静地读你。那种若梦般的境界如云似雨,微妙无比。想神也如此,仙也如此罢了。 武汉羊羔疯哪里医院好郑州癫痫病哪家治疗方案难治性癫痫病是怎么治疗的哈尔滨哪家医院治疗癫痫病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