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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岸•美】我最亲爱的_1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精华作品
摘要:一世情,空叹喟,不胜人间一场醉! 一   “我最亲爱的,你过的怎麼样?没我的日子,你别来无恙,依然亲爱的,我没让你失望,让我亲一亲,像朋友一样......世界不管怎样荒凉,爱过你就不怕孤单......”这一夜,我沉溺在红酒和音乐里,只这一曲《我最亲爱的》,来来回回。唱不尽哀婉悲凉,诉不完思念惆怅!是音乐如心情,还是心情如音乐!也或许,音乐与心情已融为一体!   春末夏初,衣衫一层层褪去。心,始终热不起来。谁说寒凉已去,谁说春色正浓,谁说夏花绚烂?空气中依旧漂浮着阴寒潮湿之气,一点点浸淫入我的身体,下着雨。雨,说来就来。这应景的道具,总是不辜负一颗悲凄的心。风,串起屋檐上的雨,在玻窗上划出一道道不规则的印迹,一路蜿蜒,慢慢地淌下来。交汇处,滴滴答答地发出杂响,楼下的雨棚,似被撕裂,呜咽之声此起彼伏。淡淡的灯光下,氤氲出一层悲怆的薄雾,弥漫......   风,渐渐轻悄。雨,依然绵长。花园里,落红满地,和着风雨,哭泣!      二   是的,我想你了!我最亲爱的!今天是你的生日,很想跟你喝一杯,向你道一声“生日快乐!”你属鸡,我属狗,真不错呵!鸡犬不宁、鸡飞狗跳,大约说的就是我们。吵吵闹闹十几年,从民政局出来那一刻,却异样地平静!再猛烈的暴风雨,终归会停歇。你漠然的目光,像寒夜里那一弯冷月,眸子里亮着,没有温度,只有恨!犹如你切菜用的那把菜刀,乌沉沉的,却又泛出瘆人的青光,一刀,又一刀,切割着我糜烂的肉身,生疼。   你默默地消失在那个喧闹的街口,步子略略沉重,不似从前的急促、轻快。但你,没有回头。我们也没有说再见,因为,我们此生不会再相见。我知道,你已对我死心,我们的婚姻,总是你在挽救,而我,什么都没做过。是的,没有!古人亦知“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我,却浑浑噩噩,茫然不觉。   那冷得快要结冰的一眼,我知道,没有机会了,你恨极了我!你说,死生不复相见!如此地决绝!说不后悔是假的,但个性倔强的我,不会对你说。我害怕,害怕再一次见到你,害怕自己会去乞求你的原谅,害怕自己会在一阵阵哀告中泪流满面。我不想那样,骨子里的偏执,绝不容许我向一个男人摇尾乞怜。我做不到!即便我错得再厉害!   但是,我又怨你,怨你放纵的爱毁了我,毁了我们的婚姻。你给我的自由过了火,你无数次原谅我,我又无数次背叛你。我可以对别的男人眨眼睛,但不能在你的背上。我,该死!你,终于忍无可忍。那个冬日的清晨,第二天是大年三十,你将我赶出你的家。确切说,是我们的家!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家。作为一个男人,我让你颜面扫地,也令我们的复合之路遥遥无期。呵呵,我凄然笑笑,不是遥遥无期,是永无交集!   这些,我都知道。还是忍不住要想你,想你那张笑眯眯,又被愤怒扭曲了的脸。想你每天换着花样给我做的美食,吃饱喝足后,又数落你不为我苗条的身段着想。想你陪我去逛超市,我从来只在烟酒柜前停留,而你,却在炊具专卖处,细细研究那些于我而言奇怪陌生的锅瓢碗盏。当初你开餐馆,已经闻腻了油烟味,怎奈我不会做,你不得已上了灶台。      三   你说,从第一眼见到我,便认定我是你的女人。那时,我已为人妇,你偏要作,拼了命地把我从另一个男人手里抢过来。怪就要怪二十三年前那个夏天,你不偏不倚地将店面选在了我的隔壁。那个炽热的火夏,我着一身五彩的裙子,骑着自行车,嘴里哼着小曲,从花市回到店铺。像一只翩然翻飞的花蝴蝶,在湛蓝的天空下轻盈曼舞。我的花店生意不错,在那个消费还不是太高的年代里,我和一姐们儿意识超前地找了一个高消费者集中的黄金地段——赵雷所唱《成都》里的玉林路。每天数着大把钞票,心里快活得很。那天亦如是。   那天轮到我开店,到了店铺门口,还没架好车,无意间一回眸,你便在眼前。你站在我店前那棵梧桐树下,明晃晃的阳光让你光溜溜的脑袋愈发透亮。你一身休闲打扮,脚上居然还穿着拖鞋。苍翠的绿叶衬着你淡蓝的衣衫,像极了天边那一抹懒懒漂浮的微云。你愣怔地站着,打量我,眼波流转处,情,已泛滥。只一眼,便许下万年。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我们的爱情,毫无疑问,天雷撞地火!我嗅到了你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一个成年男子身体里的荷尔蒙正在作为信使,向我传递着情意。那个年代,婚外情最令人所不齿,我还没想过要与另一个男人暗通款曲。但是,我悔过!骨子里生就的不安分,让我接受了你狂放里透着细腻温情的凝视。尤为可恨的是,我竟然对你笑了,眼角眉梢处均沾惹着笑意,妩媚嫣然。莫非,我有一点小小的撩人的暗示,真该死!   那时候,我24岁,也算个美眉吧。皮肤Q弹,身量纤纤,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哪像如今这般丑模样,戴着比酒瓶底还厚的镜片。年轻时的我,在男人面前,挺骄傲,不对眼的人,从来不瞧第二眼。在面对你时,我不自觉地放低了姿态。那一瞬间,竟然感觉骄傲是个很奢侈的东西,离我太远。   你笑起来很邪性,眼里透着一股霸气,好似丛林里的一头狮子,蓦然间发现了一只小鹿。对,就是那感觉,你眼里写满了“你是我的!”你说话的口气吊儿郎当,又有一丝匪气。但很奇怪,从你嘴里道出的,无一句废话。那天,你刚把我隔壁的店铺盘下来准备开餐馆,你站在那里不过为等你的邻居,为处好邻居关系。不曾想,你对这邻居动了歪脑筋。后来,你说你有想过开花店的老板是女人,却没料到如此年轻、娇小,更没料到身材惹火、容貌清丽。你被我诱惑了,深深的,致命的!   那之后,你都有意无意地在我店门前晃悠,然,目光的归属,总会落到我身上。你时不时又走进店里跟我搭讪,买点花,或是一些小礼品。甚至,直接把饭菜送到我店里,你清楚我出去吃饭要关店门,还要走过一条街。所有这些殷勤,我都没有拒绝,我给你钱了,你不收。我无奈地笑笑,端着饭菜,大快朵颐,还一个劲夸赞你厨艺了得。   有时候,老公会来接我。那个时刻,你黯然神伤,会走过来跟我说几句无关痛痒的、注意安全之类的话,你多情不舍的眼神却骗不了任何人。这些,我都知道!自然,他也知道!你刚直、急躁的性情岂能允许自己只做个看客,你要参与我的人生,并且,男主角非你莫属。这些,从你的眼神里,我读懂了。你身上有男人硬朗的风骨,虽然你横刀夺爱不太地道,我依然要赞美你!   你很义气,为了朋友你跟人干架。那一次,我看见了,你的衣衫浸满了鲜血。偏偏,我喜欢你这样的男人,也在心里拿你跟他相较。不错,对比的结果你赢了,他安于现状,没有太大的追求,当初我辞职出来做生意,他也颇多微词。男人,就该有血性,没那么多道理可讲,直接用拳头说话。通过几天的观察,我发觉你为人处事又很谦和,从来不傲慢地自以为是。我相信有女人喜欢你,但你不会在花海里徜徉,也不沾惹一丁点媚香。你很专情,你不是不爱,你只是在等待那个能令你一见倾心的女子。男人,应当如峻峭的山峰,可以容纳大海无尽的苍凉和怒吼咆哮,也能俯首低看溪水的潺潺流淌。这,便是你!   慢慢地,我开始回应你深情的凝望。那个夏天,骤然升温,整个大地似火烧!哦,感谢那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吧!不然,我的生命定然会寡淡无味。那天上午十点多,我在店门外摆弄一个花篮,天空突然暗沉得厉害,一道蓝光夹带着一声惊雷,在苍野里嘶嚎开来。狂风卷起尘土,小道两旁的树叶飒飒作响。我是迎风而立,只觉眼里有沙粒作祟,正欲伸手去揉,雨,倏忽而至。泛着热气的雨水,白晃晃的在天地间拉起无数的幕帘。我模糊地看到眼前一片白茫茫溅起的水雾,花篮已被狂风吹走。慌乱中,我跟着风去追,跌跌撞撞。此时,你出现了,你刚进完货回来。你紧紧地拉着我,将我拽回店里。而你,顶着风雨,帮我捡回了花篮。   停电了,整条街一片漆黑。我们坐在花店里,没有吭声。听雷声,看天空忽闪的一道道蓝光。忽然,一声骇人的霹雳撕开了天幕,给整个大地罩上一层更为阴惨的蓝光,伴着强大的嗞嗞电流声,似一柄柄利剑,朝着大地狠狠地劈下来。我本能地捂住耳朵,闭上眼睛,身体微微发颤,屁股下的木凳吱嘎地响了几声。我,到底是个女人,在一声声响彻天宇的炸雷面前,不经意间,露了怯。   “怎么,害怕了?来,靠着我,有我在,不怕。”你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揽我入怀,一只手搂住我的纤腰,一只手抚摸我的短发,以自己的身体为我遮挡住一道又一道闪电。靠在你的胸前,我沉醉了。这一切,来得很自然。这一刻,似乎已期待太久。任闪电在天空狂舞,我的心却慢慢静下来,脑海中的画面是你牵着我的手在花园里漫步。天高云阔,恬淡闲逸,那么悠然,那么舒心。不再有轰轰的雷声,整个世界安静极了,安静得只剩下我们的心跳声。   那一场雨,下得很及时。雨,欢畅地在天地间流淌。屋檐上哗哗奔涌的水花,溅起来,又落下,像在给巨雷伴奏,声声入耳,声声悦耳。夏日的雨,来去匆匆。我脑海里的画面还在放着,雨,停了。浓稠的黑,渐渐化开......天放亮了。你,再也没有放开我!      四   两个月后,在前夫的眼泪里,我毅然跟你走了。这一走,就是十七年,我在你这艘贼船上,随着你,颠簸、漂泊。花店不开了,你说哪能让女人累。我们做餐馆,开茶楼,任你怎么折腾,我都没意见。何况,你也不需要我的意见,你做事向来果敢、独断。后来,“老板娘”成了我的代号,我也很享受这一称呼。每日里,我沉湎于享乐,沉湎于你的宠爱,除了打麻将就是喝酒品茶。没遇到你之前,我还算是个有上进心的好孩子,上天偏要你来守护我,我的惰性,便起于那时。我无需考虑如何去经营生意和婚姻,凡事有你。我不过是个摆设,是你已婚的见证,是给那些觊觎你的女人们树立的一道警示牌。   你豪情爽朗,朋友无数。与你最初交往时,我很不习惯,我的周围全是一帮大老爷们。花香再也嗅不到,我被烟味儿、酒味儿熏染着。餐馆无一日不热闹,茶楼每天高朋满座。你们大碗吃酒、大块吃肉,大声谈论着哪个女人的胸像保龄球,哪个女人的屁股又像电风扇。我局促地坐在你旁边,羞涩地低下头。走开,明显不给你面子;不走开,我又无法融入你们的话题。你不会阻止你的朋友们,只轻轻在桌下握住我的手,用眼神示意我“没事,他们喜欢说笑。”   是啊,这哪里是开的餐馆、茶楼,整个一聚义厅。你很江湖,白道黑道的朋友看得我眼花缭乱。若早个千儿八百年,你一定会拉起一队人马做个山大王。有时候想想也蛮痛快,做压寨夫人的滋味简直美飞了,哈哈哈。时日渐长,我也不再做矜持状,各种荤段子信手拈来,每天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不醉不归”。不得不承认,我适应能力很强,跟一大帮男人称兄道弟、吃酒行乐,痛快!并且,我开始喜欢上这种生活方式。   什么“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渐渐地我忘了这最美的期愿。我活着不再有任何追求,每天眼睛一睁开就是麻将,输再多也不怕,你会安慰我“打牌嘛,有输有赢。输就输了呗,咱不想了哈,乖。”女人爱打扮,买衣服、买包包、买昂贵的化妆品,你不拦着我,还陪我逛街,你说“喜欢就买,我可不想委屈我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宠我!   我的酒量渐长,酒友也愈发多,清一色男人。从前闻不惯你的酒味,后来,一天不喝酒,我心里倒发慌,常常于半夜吆三喝四地买醉。我们分开前几年,我几乎没有在凌晨五点之前回过家。你发火了,你隐忍太久了,你收敛着自己的行为,每天很早回家。我,已刹不住车。我的自制力真不如你!那几年,忙于生意,你也没有与我好好沟通过,每天只说,早点回家。   是呵,家?那时候我已辨不清家的方向,好几次,我醉得不知归路,索性不回家,找个宾馆歇下。醉得再厉害,我心里也清醒,我害怕回到家听你的唠叨。原本你是不喜欢与人啰嗦的,十几年的光阴竟教你转了性子。我开始游戏人生,你却越活越认真。你经常感慨,好想清清静静吃顿饭。那些年,我们遗落了很多东西,虽然我们没有孩子,却不曾真正地、好好地享受一下二人世界。我流连于牌桌、夜店,你忙着应酬一拨又一拨朋友。其实,这些还不足以构成我们离婚的理由。你爱我,爱到包容我的一切。直到,我意外地怀孕了。   我是个极其自私的女人,为了自由地玩耍,为了保持身型,我坚持不要孩子,吃了十几年的避孕药。忽一日,有了妊娠反应。一验,果然。兴许是那一阵忙于玩耍,忘记了吃药的事。当你知道这一场意外时,开心地抱住我,久久不愿放开。有个孩子,是你多年的期盼。说真的,那时我也挺高兴,哪怕为回报你给我的爱,也应生下这个孩子。唉,我这辈子偏喜欢折腾,得意忘了形,第二天便摆下酒席大宴宾客,还美其名曰发动群众的智慧,要给肚子里的宝宝起个名字。   可想而知,起争执了。早前父母在世时,我答应过父母,若有孩子,随我姓。唾沫,在席间飞溅,我们各执己见,没能达成共识。朋友们面面相觑,极力为我们找一个平衡点。我不依不饶。于是,你发怒了,愤然离席。我根本不顾及你的感受,抛下一句话“这孩子我不要了”。那天,你也没有回头,我心里怨气更甚,去朋友家住了一夜,天一亮就去了医院。孩子没了,我们的爱或许也面临着流产。 癫痫病到底要怎么治疗武汉哪个医院治疗癫痫比较专业西安哪家医院适合治疗癫痫呢?郑州去哪里找癫痫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