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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那年那月】皇妹的由来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儿童文学
摘要:皇妹?皇帝的妹妹 ?哪有呀!皇帝与我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其实哟……    一   皇妹?皇帝的妹妹?哪有呀!皇帝与我八竿子也打不到一块。其实哟,我姓黄,人们都叫我黄妹。呵呵,只是一个黄毛丫头。啥时候叫皇妹的?那年,我考上了中专,吃上了皇粮,就自然而然地成了皇妹了……   岁月悠悠,时光荏苒,许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在记忆的长河中都已渐渐模糊。如果没有别人有意或无意地提醒,甚至再也不会想起。可是,二十五年了,我依然会清晰地记起我中考前的片段,以及陪我走过那段艰难而美好时光的老师、同学、亲人们。是啊,我又怎么会忘记?如果没有他们,我又怎么会有一个美好的现在?   当我接到中专入学通知书的那一天,平静的小村庄一下子就沸腾了。   中专,现在这个年代,满大街都是。可是在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却意味着一个农村的黄毛丫头一夜之间就飞上了枝头,变成了凤凰。凤凰?有些夸张,但从此远离父辈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村生活,成为吃皇粮的城里人。村里那些大爷大娘大叔大婶们,无不羡慕而骄傲地奔走相告。骄傲呀!若大的村庄,第一次出了一个女秀才,自己脸上也荣光啊!   “你们知道吗?老黄家的闺女吃上皇粮了啊!”   “老黄家?那个黄妹?考上了?”   “对,考上了!”   “那个黄妹,胖胖的,看起来傻不拉叽的,怎么学习那么好呢?”   “这就叫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唉,她爹那病啊,恐怕撑不了多少日子了!”   “她爹的身体要是好好的,那该有多好啊!”   “唉,你别说,这闺女真给她爹妈争气啊!”   爸爸被确诊为淋巴癌已经三年了,只是三年的光景,我家就由方圆十几里赫赫有名的万元户慢慢变成了一个大空壳。高大宽阔的四间大平房两间东厢房依然巍峨地耸立在村中央,只是家的上空笼罩着一层巨大的悲凉。屋里,大八仙桌、小八仙桌、菜橱、沙发、写字台、大衣柜一应俱全地彰显着我们家曾经的富裕生活,可是此时浓烈的中药味却充斥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平整的水泥地面上散落着一口一口的浓痰。   爸爸两手颤巍巍地捧着我的入学通知书,被病魔折磨得蜡黄的脸庞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我女儿考上了?我女儿真得考上了?咱家屋顶上真得冒青烟了?咱家真得出了一棵这么大的蒿子?......”爸爸激动地语无伦次,一扭头,一口浓痰又喷薄而出。   这孩子虽说有些笨,可是她那学习的劲头真是足啊!晚上一学就到十一二点,我都不知睡了几觉了,一睁开眼,就看到她那屋里还亮着灯。当初,我真是担心这闺女啊,学得真是痴迷,如果最后考不上,再被坑疯了怎么办?我就大声地吵她,让她赶快睡觉。这闺女就是不听,冬天手脚都冻得像个烂柿子,还是一个劲地趴在那里学,唉!这下可好了,闺女终于考上了,吃上皇粮了,再也不用种地了......爸爸那天真得很高兴,他想了许多许多……   看到爸爸欣慰的笑容,我也泪眼模糊了。   二   可是,就在两、三月前,十六岁的我还沮丧地坐在田间地头。春风肆意地蹂躏着我娇嫩的脸庞,两颊泛着微微的疼。我两个巴掌随意地搓着大大小小的土疙瘩,又一次陷入了缠绕成结的心事。   我要不要去考中考?就我现在的学习成绩,能考上吗?我班上有个叫红的同学,,从十六岁中考落榜后,年复一年的复读,结果复读了八年,今年都二十四了,都定亲了,还继续和我这个十六岁的黄毛丫头在一个班级继续学习。还有那个琳,也得二十了吧?复读四年了,还不是年年乘兴备年年名落孙山?而自己,在应届生里面虽然还属于学习不错的,可是在复读生过半的快班里,自己还不是中等以下水平?我上中专?从农村人一下子成为城里人?吃上皇粮?可能吗?别痴人说梦了!   如果我和别人一样有一个幸福安定的家庭,即使最后考不上中专,也可以在教室里安然地度过最后这两三个月的学习时光。可是,我能吗?我能在教室里自欺欺人地安心呆着吗?爸爸淋巴癌已经两三年了,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每天爸爸都抱着头捂着肚子或蹲在沙发上呻吟或在床上打滚。身单力薄的妈妈既要照顾爸爸又要要凌晨四五点钟就拉着排车去城里掏鸡粪赚钱给爸爸看病,还要侍弄地里的庄稼,晚上还要给我们纳鞋底做鞋子。妈妈,太累了,太苦了!而我身为家里的长女,眼看没有吃上皇粮的希望,眼看妈妈一个人受苦受累,自己还坐在教室里浪费时间,我于心何忍?我情何以堪?再说,考试前还需要交报名费好几十元。好几十元啊,妈妈要掏多少勺鸡粪,妈妈要流多少汗水才能换来啊?既然最终都考不上,我为什么还要浪费钱浪费时间?所以,半个月前,没有和妈妈商量,我就擅自做主背着书包回家来了。“妈,我不上学了,我回来帮你干活!”“不行!考上考不上你都得考!”一向温和的妈妈生气了。“不,我就不去,反正我也考不上!你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子了?”妈妈不再说什么,悄悄地在那抹眼泪。我狠心地别过头去,装作没有看见。   我的班主任刘老师来我家已经好几次了,苦口婆心地劝我继续去上学,没用,我心意已决。我的那些同学,也一拨一拨的来当说客,当然也都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我能考上中专吗?不可能!就我这水平?   “其实,你学习是不错的……”忽然,一个声音从我的心底响起。谁在说话?哦,是我们班中从未有过交集的朱朱同学。   那天中午,辍学在家的我正在吃午饭,刚放学回家的庆幸姐来了!我马上迎了上去,“庆英姐,你来是劝我去上学的?”“不,不是!朱朱同学让我捎给你一封信。”“朱朱?信?”我记得我和他从来没有说过话啊!是啊,我应届生,他复读生,我女生,他男生,我们的座位又相隔十万八千里,我们怎么可能有交集?他为什么要给我写信?我满腹狐疑地打开朱朱同学给我的信:   “黄妮同学,你好!虽然我们从来没有说过话,但是我还是不得不给你写这封信........其实,你学习还不错的!你应该来参加中考。不管最终能不能成功,只要努力过,就无悔于我们的人生!”   三   我辍学在家,始终以爸爸重病在床为借口,拒绝继续上学,拒绝老师同学们的热心劝学。我辍学,难道只是为了回家来减轻妈妈的负担吗?这几天,我到底是加重了妈妈因为我辍学而产生的内疚感,还是为了逃避自己可能落榜的难为情?我学习真得那么不堪吗?不,朱朱同学不是说了吗?他说我学习还不错的!我学习不错?朱朱同学,我们班中的高材生。听说他从小学到中学,在他们学校始终是第一名。去年夏天以应届生的身份中考时,离分数线只有一步之遥。他学习那么好!他竟然说我学习还不错?看样子,我学习是真的不错了?   小学一二年级时,我在班里属于后十名,老师歧视,伙伴看不起。从此,我发奋学习,三年级,我的成绩进入了中游;四年级期末,我考了第五名,第一次挣到奖状;五年级期末,我考了第三名,最终以不错的成绩进入只有十分之一同学考中的初中学校;初一,我以全班第一,年级第二的成绩赢得了老师同学的一致认可;初二上学期,虽然年级第三,可是班级仍然第一;下学期,班中来了一个复读生,我就成为了第二。其实,如果不是他史地做弊,我应该还是第一?到了初三,我被分到了快班,应届生和复读生各占一半,他们有的复读一年,有的两三年,还有的七八年,和他们比,我是差,可是在同级应届生里,我还是佼佼者啊!是啊!朱朱同学说得很对啊,我学习真得还不错啊!既然我学习还不错,我为什么连试都不试就放弃?不!我不能这么放弃!   是啊,你看!西天的夕阳多么美啊!红红的,那么艳丽。虽然它也知道自己就快要落山了,可是它依然红得那么悲壮!那么绚烂!而我,刚刚十六岁,人生还刚刚起航,刚遇到一点风暴,我就要折返到温暖的港湾吗?不!我要回到学校,我要继续学习!即使最终以失败而告终,我也无悔于自己的人生!   我迅速站起身来,用手拍了拍赤脚上的土,蹬上妈妈夜里挑灯给我做的千层底步鞋,跨上地头的自行车飞一般地骑走了!   “嗨,你干什么去?”正在低头干活的妈妈赶快抬起头一脸茫然地喊我。   “我去上学了!”我兴奋地冲身后的妈妈大喊!   不用说,多日不见笑容的妈妈,此时肯定欣慰地笑了!   我骑着自行车像刮风一样从地里刮到了家里,换下脏兮兮的衣服,穿上比我小一岁的堂姐家的外甥女不赖穿的红彤彤的小薄袄,又一路兴奋地赶到学校。刚到教室门口,教室里就响起了同学们的热烈掌声。“欢迎,欢迎,热烈欢迎!欢迎,欢迎,热烈欢迎.......”直到我羞涩并两眼含泪地走到座位上,大家的掌声才渐渐平息。泪光中,我看到亲切的同学们向我绽开了温暖的笑脸,腼腆的朱朱同学向我投来了鼓励的目光。   四   我复学后的第三天,中考就进行了乡级预选。半个月只在地里拿土疙瘩没有拿课本的我,当然被烤成了热锅上的蚂蚁,还好,以前的基础还打的牢固,我总算有惊无险地进入了市级预选的备战阶段。   不知是班主任刘老师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安排,反正我的周围都是比我好出好几个档次的复习生。经过辍这场风波,我的思想也有了很大的改变。以前,我总是耻于下问,一些问题似乎明白也似乎不明白,总是一知半解。现在不同了,总感觉自己辍学半个月,跟不上大家的节奏大家也是不会笑话的。只要有疑问,我总是向复习了好几年的同桌玉印同学后桌丹阳同学虚心请教,令人感动的是不管我的问题多么弱爆,他们总是不厌其烦地为我讲解。在那样一个惜时如金的中考前的备战阶段,他们能够给我如此地关怀,至今想起我的心海依然澎湃起感动的浪花。   时光总是过得飞快,地里的麦子熟了,再不割,麦穗就掉头了。爸爸重病在床,弟弟妹妹还小,我这个家中的老大理所当然应该回家帮妈妈一起干活。可是,马上就中考了,耽误一天两天还可以,如果时间长了,那真是耽误不起啊,怎么办?就在我一筹莫展的时候,我们原来初二班级的那七八个要好的同学知道了我家的情况,便偷偷逃课来帮我家干活。十六岁的年纪,他们虽然也在家里干过活,但那也是轻描淡写的事。在我家,那可是要作为主劳力来使唤的啊!一天下来,他们的手上有的磨出了血泡,我愧疚地问他们疼吗,他们撕着牙却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当然,他们像蚂蚁搬家一样把我家麦地里的麦子全部都拉进了麦场。进了麦场,妈妈就说,你们都回去安心学习吧!不要惦记家里,余下的活我能干了。   “同学们,下午把照片带来,我们填写考试报名表!记住!一定带来!如果报不上名,就无法参加中考了!”班主任刘老师在讲台前严肃地说着照片的重要性。   “是!”同学们声音洪亮异口同声地回答。马上就填报名表了,或八年或十年或十几年的寒窗苦读能否成功即将见分晓了,大家能不激动地心潮澎湃吗?   中午放学了,我一如既往地骑着自行车行了三四里路,自行车后轮刚跨过大门门槛,我便支起车腿,飞速跑到我的西厢房。干什么?找照片啊!写字台,翻遍了所有的抽屉,也没有见到照片的踪影。在书本里夹着的?我把所有的书都狠狠地甩了又甩,还是一无所获。我把自己的房间翻了一个底朝天,最终也没有见到照片。也许你会说,你也太大意了吧?这么重要的物品怎么不好好放着呢?其实,你真得说错了!就是因为太重要了,我才把它放在了一个特别重要特别安全的位置,结果放哪里,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唉,怎么办?下午就填表了!我就像膨胀了起来的气球被扎了一个窟窿哧得一下又瘪了下去。胡乱地扒了几口早上母亲做好的凉饭,悻悻地骑车回到了学校。   “同学们,把照片交上来吧!”   “老师,我的找不到了!”我来到老师面前,小声地嗫嚅道。   “找不到了?怎么办?下午三点报名表就得交教育局。”班主任刘老师虽然心急如焚,但是没有批评我。   “就是马上去照,照片也洗不出来啊!”这时,同年级的别班老师正好来找刘老师。   只有一个胶卷全部拍摄完了,照相馆里才会洗相,正常情况下,拍完照,需要隔几天才会取到照片。   “没办法,只能包一个胶卷了!”班主任刘老师义不容辞地说。   “也不知道多少钱,很贵得啊!”   “贵就贵吧!孩子报名重要!”刘老师斩钉截铁地说。   “黄妮,走,跟老师照相去!”   我坐在班主任刘老师自行车后座上,看着刘老师脸上滴下的汗水,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包胶卷?那得多少钱?我不敢问,我身无分文啊!问了也没钱给老师。老师老师啊,大夏天的,这么热,你有必要顶着日头汗流浃背地载着胖胖的我来五里之外的相馆来照相吗?我们班的同学大多数复习了好几年都没考上,而我的学习和他们比那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啊,我肯定是考不上的。你这么做,真得没有必要啊!可是,我不敢说,只能像木偶一样乖乖地跟在老师的身后。 癫痫病患者有时候尖是怎么回事郑州军海脑病医院好吗湖北哪治疗癫痫好?甘肃哪里治癫痫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