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短篇文学 > 文章内容页

【柳岸•收获】雨后,去看白荷花(散文)

来源:阅读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短篇文学

对于荷花,不陌生。雨后的荷花,也不陌生。可是,今天却有些异样的感觉,是不是因为昨晚梦到了你?你说,雨后别忘了去荷塘。

扯天扯地的雨下了整整一个小时,从网友上传的视频看,城里多处积水,险情不断。有网友说,再有一个小时,那年的“7·25”水灾就会重演。那次水灾中,我们属于有惊无险的那种,但是水灾中逝去的生命不知道在天堂怎样了。这样的雨后的荷塘,能有怎样的风致呢?

走过城南河的时候,河水滔滔西下,带走了整个夏天的溽热。很多人趴在拱桥上看河水,人头攒动,却没有一个人说话。沉默是金?静寂是什么?或许人们都在思考人生到底是什么吧?你在思考吗?

其实,此时的河水真的没啥看头,垃圾充溢,浑浊不堪,就像我乱糟糟的人生。水草们被洪水按捺在河床上,低声哭泣着。有几只水鸟低空掠过,却看不出“微风燕子斜”的意境。不知道你这些年到底在哪里,我心里乱糟糟的。你的人生一定清清爽爽吧?

没下雨的时候,这条河里的各种水草密密匝匝,覆盖了河面。我曾埋怨过,为什么就不清除一下呢?我喜欢“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喜欢“天光云影共徘徊”,而“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是不是有些遗憾呢?想起当年我们在家乡的小河里打水仗的情形,那溅进嘴里的河水都是甜的,碰到鼻尖的花儿是香的,相对的目光是清澈的。

眼前这公园里的荷塘,大雨之前,水面让菱角叶覆盖得不见了池水的模样,拍张荷花的照片也都不够清爽,如何体现“绿水出芙蓉”的意境呢?我向往纯净的生活,“无丝竹之乱耳,无案牍之劳形”,捧一本小书,啜一杯香茗。我想你也是吧?或许,这场大雨洗刷出一个纯净的荷塘?

在河岸边,意外发现一只小黑兔,旁若无人地吃着雨水冲洗过的青草,似乎这场雨丝毫没有影响过它。黑黑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油亮。背后是滔滔河水,对面地高高的堤坝。假如河水涨过堤坝,小黑兔的命运会如何?它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们俩的那对小白兔依旧还在我的梦中,也在你梦中吧?

看似没有约束的小黑兔,其实就束缚在滚滚河流和陡岸之间。我的身边有无数的河流,无数的陡岸。涉水过河,都有危险;爬过陡坡,都是险情。是什么引领着我,在这茫茫人世间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走进荷塘,没有闻到荷香,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有些东西,我们的感官往往失去了功能,而心灵总能感受到,譬如亲情,譬如友情……对了,就是亲情,就是友情,甚至爱情……在我们的前面诚恳地引领着,走过小桥流水,也走过枯藤老树昏鸦。我们算什么感情呢?问河边的垂柳,垂柳笑而不语。

荷塘边,当然不是这里的荷塘,走过我俩的脚步,笑声颤动了荷花,也温馨了花香。这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你还记得吗?

荷塘边,我推着老母亲走过,母亲很惬意。无论何时何地,亲情缺失,就不能算是幸福地人生。乱糟糟的世界,乱糟糟的人生,有了亲情,便亮堂了许多。

荷塘边,我摔过跤,走不了路。一个电话,朋友立马开车把我接了回家。纪伯伦说:“友谊永远是一个甜柔的责任,从来不是一种机会。”

湖水已经齐岸了,那些细碎的菱角叶子沉到了水下,让天光实实在在映在了水面。风吹雨打过的荷花,像受了委屈的少妇,秀发凌乱,香腮挂泪,真的楚楚可怜。

荷塘里,最让我动情的是白荷花,花儿不多。有些东西不需要多,就像知音,有你一个就足够。可惜,你在远方。不多的白荷花在绿叶间点缀着,甚至只有微风过后,荷叶翻动,才能看得见花儿的真容。想起朱自清《荷塘月色》里写的:“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

对的,如果没有白荷花,夜晚,即使有月亮,荷塘里也不会如此浪漫,如此绰约。喧闹的日光之下,粉红的花儿最抢眼。宁静的月色之下,白的花儿越发让你宁静。宁静的夜晚,你在思念我也在思念。“夜深人静的时候,是想家的时候,想家的时候很甜蜜,家乡月就抚摸我的头。”没有你的日子里,一点儿也不好,就像没有白荷花的夜晚。

最深的思念,在静夜里,才能得到淋漓尽致的宣泄。或许就是昨晚的宣泄,满塘的白荷花,有些萎靡,泪光点点。有的躲在阔大的荷叶下,偷偷地顾影自怜,用风儿理一理凌乱的头发。有的飘落在水面,是不是想随风而去,脱离这个抑郁的荷塘?有的借着风儿的力量,哈下腰,掬一把水,洗一洗昨夜的星辰。一夜的梦,是不是也让我憔悴了?摸一摸我自己的脸,哦,应该洗把脸了吧?

其实,洗得去的是落在眼眸的尘埃,洗不去的是刻在心头的思念。尘世间飘落的赤橙黄绿青蓝紫,无不是我们心中各种各样的梦和思念。不知不觉想起了刀郎的《黄玫瑰》,于是步其韵写了一首《白荷花》:

白荷花,雨后你流泪

在微风荡漾的秋水

连阴的天气啊

让你不知有多少后悔

别傻啊,别哭啊

身旁有我默默的追随

我的气息啊

随同你的伤悲

不会让你有更多的感喟

在清净的晨风里

我在为你心碎

为啥你不知道我的枯萎

默默地祝福你

你感觉到了吗

在海角,在天涯

风吹过的时候

就是我的心在为你欣慰

白荷花,风中你最美

在笑声衰微的秋闱

连绵的雨丝啊

让你难得有几多安慰

别等啊,别盼啊

身后有我深深的捍卫

我的血液啊

伴奏你的清晖

就想让你能更好的纷飞

在闪烁的星辰中

我怕你心如灰

不信你不懂得我的护卫

默默地祝福你

你感觉到了吗

在海角,在天涯

风吹过的时候

就是我的心在为你欣慰

癫痫四肢强直是什么样的昆明那家医院治癫痫开封怎样找到靠谱癫痫医院